“那不正好吗?省得你这个骚货,整天想着出去被那些野男人乱操!”惠蓉一把将可儿推到我怀里,自己则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了床边,撅起了她那肥硕的屁股,将自己那两片同样被黑毛覆盖的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我,“老公!别管她!先来操我!用你的大肉屌,狠狠地肏你不知廉耻的骚老婆!把我当成你的专属母狗,狠狠地干!”

        而我怀里的可儿正抱着我的脖子,用她那对巨大无比的奶子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同时,张开她那张樱桃小嘴,就朝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口含了下去。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那根东西包裹。

        她的技巧甚至比身经百战的惠蓉还要高明。

        她不仅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连我那两颗卵蛋,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呜……嗯……林锋哥……你的鸡巴好大……好香……比我以前吃过的加起来……还让人家喜欢……”她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

        而另一边,惠蓉见我暂时没空理她,竟然自己主动地将一根手指捅进了自己后面的菊花里,一边抠挖,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老公……你看啊……你老婆的屁眼都想你想得流水了……你什么时候才来肏我的屁眼啊……我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屄和屁眼,都给操烂掉啊……”

        眼前这副景象,一个清纯如天使的女孩,正用最下流的姿态,含着我的命根子;一个风情万种的妻子,正用最淫贱的方式,开发着自己的后庭。

        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性福的帝王。

        我享受了足足五分钟帝王级的口活服务,在可儿差点就要把我吸出来的时候,我才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温热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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