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名护士通过北侧门时，东侧消防通道後方又涌出几道影子。陆沉和罗启明合力把门关上，陆沉用刚拆下的金属压条穿过门把，再用钢管卡住下方。这不是长久办法，但能拖一会儿。
门外撞击声很快响起。
北侧通道里一片喘息。
有人哭，有人祈祷，有人呕吐。罗启明靠着墙，低头看自己的对讲机。里面还在传来冷漠命令。
「二组，报告北侧通道状态。」
「二组，立即回覆。」
「地下二层不得开门。所有未登记人员一律按W染源处置。」
最後一句话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W染源。
这次，不只是陆沉听见了。那些刚被救出来的医护、保安、警察、武警全都听见了。他们终於明白，封锁线不是用来把怪物挡在外面，也不只是用来把恐慌挡在人群之外。它也可以在一瞬间转向，把还活着的人变成应该被留在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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