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的谈话声细细的,听不清内容,只像是一阵嗡嗡的背景音,听久了,脑袋也不再思考。
「要打点滴了。」护士为我装上设备。
点滴挂在高处,透明的药水顺着细管往下掉。
一滴、两滴……
每一滴,滴落的速度都一样,像是被JiNg算後的雨水。
将背脊靠在床头,我盯着它看。
随便吧,我想。
就让它这样滴到乾吧。
日子过得缓慢。
每天只能听着秒针的低语,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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