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深深望着站在背後的董事长,第一次觉得她身形淡薄的可怜。

        忍着剧痛,我走上表演舞台。

        四周的灯光暗下来,彩sE的光芒打在身上。

        台下那些高层人士的目光投向我。可笑的是,居然没有任何一人是带着对表演者的尊重来看待我。尽是看好戏、带着戏谑与黏腻的目光。

        「就照之前给你跳过的舞步跳就好,唱歌的话,你不用管,会有人配音。」

        脑中浮现方才董事长附在耳边低语的声音。

        音乐响起,那是首极具羞辱X、挑逗的旋律。

        正要随着配乐舞动时,我骤然停下动作。

        台下那些玩味、嘲弄的眼神。使我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只是一具玩偶罢了。

        既然是玩偶,那麽「它」总有一天会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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