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走开……」她挥动左手，驱赶我，「不要看不要看……」说着，眼眶承载不住重量的，将多余泪水挤出，顺着脸颊滑下。
她用力擦拭脸颊，却没什麽用，泪水依旧任X，甚至连鼻涕也跟着慢慢流出鼻尖。
「恶……」
「好恶心哦。」围在外头的nV孩遮住鼻子，嫌恶地皱起眉头。
周边的人看到此幕，纷纷拿起手机，玩笑似的按下录影。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nV孩将头低得更下面，想躲进自己的世界。
这幕，有些似曾相似，与过去那个卑微到百依百顺的自己重合。
「别拍了。」我回头，对着那些人说：「别这样，她已经很难受了，你们就不要再让她更伤心了。」
或许，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过去的自己而已。
「她难受？」一个nV孩站出来，嗤笑出声，「难受的，是我们吧！每天看到她这张脸，就觉得直犯恶心，现在又更丑了。」她瞥了眼那个趴在地上的nV孩。
「你怎麽可以这样说？」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直视她的双眼。「这样她会很痛苦的，多一点同情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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