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样的。」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但我要特大碗。」
「特、大、碗?」
我不敢置信地重复。
「你是猪吗?」
「有人请客不吃大的,是对请客的人不尊重。」
节太一本正经地回答,彷佛这是什麽人生哲理,对面的文文终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麽多年过去你还是一样不要脸。」
「谢谢夸奖。」
节太毫不客气地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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