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哭到全身发抖、把指甲掐进他的掌心也没关系。
周承远只是解开安全带,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SiSi抱着。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没事了……予真,今天这样就够了,已经很bAng了。」
最後,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JiNg神科诊所。
「中度忧郁症。」
拿到诊断书的那天,江予真看着白纸黑字,第一次感到荒谬。原来那些她以为靠意志力压下去的情绪,根本没有消失,只是在T内腐烂,连身T都替她记住了所有伤害。
发病时她吃不下饭,那个一向注重餐桌礼仪、要求饮食定时定量的周承远,破天荒地端着碗坐在床边。
他把r0U细心地剪成小块,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到她嘴边。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他眼眶发红,仍想在她面前维持笑容,「小猪乖,我们一起多吃几口,你不要饿到我了。」
江予真嚼着嘴里索然无味的食物,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大脑里的罪恶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坏掉的废物,更觉得自己正在亲手毁掉周承远原本完美、有条不紊的人生。
可周承远看穿了她的恐慌,只是温柔地擦掉她嘴边的泪水,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说:「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即使这个世界太烂了,也还有我陪你在废墟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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