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已经把那幅画连同木箱一起封存在点交室了，钥匙在警方手里，门口的读卡机也全部断电，改由人工看守。在法务给出明确答覆前，谁也别想动那幅画。」
温朗看着莫唯，注意到莫唯的视线一直盯着地板上的某个点，眼神看起来在放空。
「在想什麽？」温朗问。
莫唯抬起头，迎上温朗的目光。他的浅棕sE眼睛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乾净。「我在想，如果真的是幻影本人的画，那藏画的人是为了走私，还是为了保护它？」
「不管是为了什麽，这对画本身都是伤害。」温朗站起身，把那张椅子推回原位，「两层画布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叠在一起，台湾这两天的梅雨季，点交室外的Sh度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就算里面有防cHa0板，边缘的缝隙也会开始x1水。时间久了，霉菌会先长出来。」
听到「霉菌」两个字，纪函的脸sE更难看了。她挥了挥手：「行了，越说越睡不着觉。王组，我先回去了，我儿子还在等我接。」
「去吧去吧，今天大家都累了。」王明华站起来，「明天开始，其余四十几幅画的点交先暂停。主办方那边明天会开记者会，我们修护中心的人记得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对外发表任何意见，尤其是景皓，你别去跟行政那边的人瞎聊。」
景皓赶紧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遵命，组长。我绝对一个字也不往外多说。」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官岚雅和景皓把吃完的便当盒扔进垃圾桶，一边小声讨论着一边往外走。纪函和王明华也一起离开了，走廊上传来他们交谈的脚步声，随後渐渐安静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朗和莫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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