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焕对于戚长赢与江宴渊的眼神交流理解为江宴渊单方面的审视,他心有不悦,说话也重了些,“二哥来我府中所为何事?”

        江宴渊总算收回自己的眼神,他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点评道:“这茶有些年头了吧,三弟如今落魄成这样?接待二哥也不上点好茶?”

        江宸焕冷哼,“二哥还嫌弃我的茶来了,你素日跟狐朋狗友厮混时,可是什么茶都喝。”

        他有点看不起江宴渊,觉得他就是花天酒地游手好闲的废物,说是信佛,却一点不耽误喝酒吃肉,也不知他腕上那串佛珠作用在何处。

        “你说这话可是伤了二哥的心,”江宴渊笑眯眯的,不见一点难过,“我念着你经历一场磨难,所以得空来看望你,你这样弄得我倒是有错了。”

        江宸焕开始头疼了,他这个二哥惯会颠倒黑白,还特别喜欢耍无赖,同他沟通,心累的是自己。

        他摆摆手,“你不必与我掰扯这些,有事不如直说。”

        江宴渊又将目光放在戚长赢身上,“人人都说三弟你府中的不是救命恩人,而是金屋藏娇,我来就是想看看,是何等佳人竟让我三弟藏着掖着不给人看。”

        戚长赢支着脑袋翘着二郎腿,闻言轻笑,语气淡然“那二皇子对你所看到的可还满意?”

        江宸焕这下彻底沉了脸,“二哥若是来羞辱我的救命恩人的,现在便可以走了。”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眼神十分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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