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扭过他的头,“才不会,你要是哭瞎了,感官怕是更敏感,鸡巴被我一捏岂不是就泄了?”
夏诏真唾弃自己,戚长赢两句没脸没皮的粗话就把他勾得欲火燃烧,他不说话,全当听不见。
戚长赢用手指描绘他的五官,摸到他高挺的鼻梁时只想着用来磨逼怕是爽飞,而且他这张脸就适合被自己坐,坐得他呼吸不畅脸被憋红,看他高高在上的骄傲变成淫乱的欲望。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我帮你那么多次,也该帮帮我吧。”
语气不容拒绝,她脱掉里裤抬起屁股落在夏诏的脸上。
腥臊味扑面而来,湿滑的淫液全部蹭在夏诏下巴上,鼻梁顶着阴蒂,爽得戚长赢抖了抖。
夏诏紧闭嘴唇,也不肯呼吸,一闻到戚长赢私处的味道,他怕忍不住真给她舔了。
他不肯,戚长赢有的是法子磨他,腿微微张开,肥厚的阴唇压在夏诏的唇瓣上,身体前倾泄了点重量。
不出二十秒,夏诏就因憋不住下意识张开嘴巴呼吸,直接一口含住戚长赢的私处,湿热的呼吸烫得她屁股都在颤。
她抓着夏诏的长发,“啊,就是那,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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