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身体,越、越来越敏感了,一天比一天……噢噢、噢齁?~渴求、渴求肉棒哦哦?~”随着我尖锐的手指不断地抽插着溢流着性奋汁水的肥美肉壶,阴道狭长的肉壁也回以激烈的缠绕,诅咒般的欲火让白天端庄高雅的我变成一个深夜里渴求肉棒的绝望淫妇,一对烈焰红唇不断吐息着下流的词汇:“肉棒、肉棒、肉棒噢噢噢?~给、给我肉棒噢噢噢噫噫噫齁?——插死、插死我这头肥奶母龙噢叽叽……噫齁?——”
“去、去了!要来了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吼吼吼吼噢噢噢噢哈啊?……!!!”终于,肉穴积攒了足够的快感,到达了雌性欢愉的临界。
我如母猪产子一般的春叫声也和经历着高潮的肉体一样,变得不受控制的放荡和狂乱起来。
只见雪白的肥瓜大乳在我的胸膛前激烈的起伏,肉球抖动得地动山摇,一对充盈着肉脂的白肉大臀拼命地上下弹动,激烈地撞击着床板,肉汗相融之间,我听从欲望,高高拱起自己的肉臀肥胯,对着天空明亮的月亮,小穴彻底被快感征服,只见骚味十足的高潮汁一股脑儿地对着窗外不断地喷溅着,“哦噫嘻嘻嘻哦啊哈?~爽、爽死了哦齁、哦齁齁哈?~小穴、小穴去了噢噢噫呀?~喷、喷地要死了噢齁齁哈?……”
淫乱的、骚臭的肉汁喷满了整个窗户,让原本清澈的夜空也变得模糊起来。
我黑色的长发变得凌乱,熟美的肉体上满是激烈的甘霖,瘫软在白色的床单上喘着享受的粗气,小穴时不时抽搐一阵,烫手的穴汁也就随之浇淋在床单上……
高潮过后,我本以为能够结束今夜的“淫行”,却发现刚刚才痉挛到失禁的小穴再一次的瘙痒起来,“噫噢噢哈?~又、又开始了,越、越来越频繁了,明明刚才才……嗯、嗯哈~?”
几次普通的自慰根本没法让这具压抑了太久欲火的熟艳肉体满足,每晚的欲望如同繁殖的淫兽一般把我的理智啃食殆尽。
每天专研自然与生命的法术,本来就会导致我季节性的发情像绝症一般无法根治,再加上,我作为高贵龙种的自尊,让我根本不可能找普通人作为性伴侣……这样的觉悟,却随着我日渐暴涨的淫乱念头和欲望而开始逐渐崩塌……
“好、好想被侵犯……啊?~啊哈?~想、想这样淫乱的肥满身体被大家、被崇拜吾之子民们看见唔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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