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性服务行业。”文女才支支吾吾的说。
女警听见后瞅了她一眼,然后直直的问道:“你说他来用你的服务,是性服务吗?”
“是……也包括了身体按摩的服务。”
“即是说,在你提供性服务给他时,他性侵犯你?”
“是的。”
“你如何分辨出自己是不情愿的提供服务?”女警像是有点质疑文女的口供。
“我……怎会分不清自己是否情愿?我身体感觉得到的啊!”文女坚持。
“小姐,你不说清楚一点,我很难帮到你的。”女警依然用冷淡的语气说。
蜜糖忍不住开口替文女辩解:“那个贱男把她弄得这么伤,又绑住她的手脚,还重撃了她后脑一下,她怎会有还击能力?这不算非情愿下发生性行为,还叫甚么啊?而且,他还…令她得了性病。你都是女人,难道你会不清楚你自己身体是否情愿?”
女警吐了一口气,面容有点不满,向着文女说道:“到底是你的朋友遭人性侵,还是你遭人性侵呢?”
“你这是甚么态度?我就是看见我的朋友不懂说话表达,才替她补充资料,难道这样也不可以?不找你落案也可以,我就不相信其他警察也是这样办事!”蜜糖开始宣泄她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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