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凛一直陪着楚月,何尝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楚月的脆弱,在今晚暴露无遗。

        两人心中都压着今晚的事情,郝军医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显得尤其沉重。

        等陆战凛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楚月已经用纱布固定了陆元宝被捕兽夹咬住的右腿,身上的擦伤处理了大半。

        她坐在病床旁,轻轻握着陆元宝的小手,正在一根一根处理他手指头的伤痕。

        那是陆元宝抱着大树时候,手指紧紧摩擦粗糙树干留下来的。

        有细细小小的尖刺戳进了陆元宝的手指头,楚月低着头,手里拿着镊子,把小木刺一根一根清理出来,然后再上碘伏,绑上纱布,处理伤口。

        陆战凛在一旁出声,“阿月,我来吧。”

        楚月抬头,仰起她略显憔悴的脸庞,以及发红的眼尾,“你会吗?

        “简单的伤口处理是士兵的必修课。”

        陆战凛说道,从楚月手里接过镊子,一样轻轻握住了陆元宝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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