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时分心看了赵大虎一眼,青年脸上是挥散不去的浓重悲伤。
楚月叹了一口气,出声问道,“赵大虎,你爹有抽烟的习惯吗?”
“……有的,他抽旱烟。”赵大虎的父亲因为早年丧子,沾染上了烟瘾,而后几十年烟不离手。
“我看了你父亲的肺部,萎缩了百分之五十,还有各种疾病的痕迹,他如果正常活着,可能活不过今年。”
楚月的这一番话,并不一定能安慰赵大虎。
突然中毒身亡和肺病缠身痛苦而死,似乎也比不出来哪一个更好一点。
她只是希望赵大虎稍微能轻松一点。
楚月继续说道,“赵大虎,你节哀,我一定做到最好,让你父亲身上的伤口,尽可能看不出来。”
说话间,楚月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她认真又细心,把伤口一点一点缝合起来。
赵大虎低着头,红着眼眶,不停说着,“谢谢,谢谢你,小楚医生。”
一切妥当之后,楚月和赵大虎走出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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