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川的母亲下定决心要逃,而小小年纪的裴寒川成了她的累赘,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沉重包袱而已。

        “呵呵。”

        此刻坐在豪华座椅上的成年裴寒川发出两声冷笑,在他戏谑冰冷的眼神里,似乎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他转头看向楚月,“是不是很可笑?我明明是她生出来的孩子,她是我的母亲,却只是将我当成一件工具。当我还有利用价值的的时候,不停告诉我母亲是孩子一辈子里最重要的人,一定要对她好。可是当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就把我一脚踢开,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恨意,藏在裴寒川的字里行间。

        在六岁的那个夏天,裴寒川的母亲撇下他一个人逃走了。

        小小的孩子紧紧抱着母亲的腿,哭着求她,“妈,你要去哪里?妈,我们回家吧。妈……求求你带我走……”

        很脏很旧的落后乡村,那是裴寒川认定的家。

        可是裴寒川的母亲将他一脚踢开,把他随手扔在裴家小洋房的附近,指着那个漂亮高耸的房子说,“别叫我妈,我已经在你身上花了六年时间,不能再让你悔了我一辈子!从今往后,我就不是你妈!你家在那里——生你的爸在里面,你有本事进去找他,让他收留你!认你当儿子!”

        裴寒川倒在地上,无论怎么哭喊,都唤不回冷漠无情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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