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每个人说话,却又离不开楚月,张口闭口都是楚月,真是剪不清理还乱,那叫一个让人心慌啊。

        郝军医听得直皱眉,耳边全是乱糟糟的声音,“你们别一下子这么多人都说话,先安静。就你——你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来龙去脉说清楚一点,怎么呼吸还能中毒,是外面掉毒气弹了?”

        郝军医忍无可忍,随手指了一个眼熟的嫂子,让她一个说话。

        那人就是最爱叨叨李大花。

        她忙说,“没掉毒气弹,没掉毒气弹。就是刚才啊,秀丽太生气了,一直大口大口喘气,然后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头倒了下去,真是吓死我了。楚妹子说,这个叫做呼吸……呼吸……呼吸中毒,反正她说是中毒,也说是气死了……然后楚妹子拿了一个报纸,弄成一个纸袋子套在秀丽嘴巴上……还让她吃酸的,说吃酸的能解毒,所以喂了她青果……就这些事情,我看到的全说了。郝军医,你赶紧看看吧。”

        郝军医皱着眉听完,到了他这个年纪的老大夫什么病情没见过,倒也没觉得多惊奇。

        反而是楚月的处理办法,是他没听说过的。

        郝军医检查了方秀丽的呼吸之后,觉得没什么大碍,让卫生员上氧气瓶。

        他仔细问道,“你说楚月弄了个纸袋子救人,是怎么弄的,你拿张报纸演示我看看。”

        李大花按照郝军医说着,在病房里拿了一张报纸,团成一团弄成纸袋子,捂住她的嘴巴,随着她的呼吸,纸袋子一下瘪下去,一下子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