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并不是出于楚月的情绪意识,更像是一种……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对“上大学”三个字尤其敏感。

        难道是原主的执念残留这么久,还没消失?

        楚月用手压了压冲动的太阳穴。

        裴寒川见楚月突然皱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头痛?”

        叶招娣一听忧心忡忡,她振振有词说道,“阿月姐,你一定是靠煤炉子太近了,闻多了烟味才头痛,是不是还头晕?赶紧起来走动走动,多喘喘气。”

        “好像是有点头晕……”

        楚月听叶招娣这么说,干脆点头应下了她这个理由,起身朝着街道,缓缓深呼吸。

        她的头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瞬间就不见了。

        楚月恢复如常,唯有裴寒川担忧的视线,还是落在楚月的身上,微微蹙眉不太放心。

        “裴寒川,你怎么还偷吃我家招娣的鸡蛋。”楚月瞧见裴寒川碗里有个鸡蛋,应该是土豆还没烤熟,他顺手拿的,楚月直接伸手拿了回来,塞给叶招娣,“招娣,是你的,别给他。”

        裴寒川眼睁睁看着香喷喷的鸡蛋消失不见了,他一口都没吃到上,转瞬间忘记了先前的小插曲,毫不客气的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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