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低头看向他,“说吧?小小孩子还藏什么心事。”

        陆元宝这才松了口,小声说,“是你画的,那个记号是你画的。”

        那是楚月和陆元宝走进“老周裁缝铺”之前,楚月用白色粉笔在铺子屋面的木头柱子上画了一个符号。

        陆元宝当时不清楚为什么,万万想不到一个简单的记号,后续竟然有那么重要的作用。

        楚月应声的干脆,“是我画的没错,那又怎么样?”

        陆元宝迈着步子,紧跟在楚月身旁,“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小小的脑袋里有太多的疑惑,楚月为什么会画记号?她又为什么知道记号能起作用?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

        “元宝,我们在附近已经走了三四条街道了,如果你仔细观察,在某些隐蔽的地方,能看到一些白色粉笔留下的痕迹,那些都是记号。”

        “记号是什么图案,到底是什么用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记号,会带给人一种心理上的不安。如果那个周老板没做亏心事,是个正直的好人,他根本不会因为一个记号而心虚害怕。”

        “所以重要的不是我画了什么记号,而是我们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直,无愧于心,就不会上当害怕。元宝,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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