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凛:突然后背凉凉的是怎么一回事?
眼下。
楚月用火柴点燃了酒精灯,然后拿出细细的银针,在酒精灯的蓝色火焰上炙烤。
这一步,是消毒。
“贺姨,你放心,银针很细,只要扎对穴位,是不会感觉到疼的。”
说着话,楚月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扶着贺夫人的脑袋,银针深入到发丝里,刺入了头皮。
在那一刻,贺夫人说不紧张的话,那是假的。
平常被针扎一下都会觉得疼,更何况是要把针深入到皮肉里面。
但是……
贺夫人紧闭着眼睛,原本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只有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有着跟蚊子咬了一样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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