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川尴尬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梁。

        裴天赐瞧见裴寒川的动作,也跟着抬手,一样摸了摸裴寒川的鼻梁,并递过去一样东西。

        “舅舅,你的手表。”

        金灿灿的大金表,楚月没有拿,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换言之,楚月不仅救了裴天赐一命,还看了诊。

        他们裴家这次真是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

        楚月下车的时候,没瞧见陈凤英,但是在她的身后,倒是有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你们快看!快看!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不是新来的陆团长爱人吗?”

        “她怎么从小轿车上下来的?陈凤英呢?陈凤英不是跟她在一起,怎么现在不见了?”

        “快别说了!这车上还有一个男人呢!她才来随军第一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怎么就大白天坐男人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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