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双腿一开整个人像是青蛙一样趴在地上,裆部正对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白浊和淫液,而她的菊穴也时不时缩紧,将更多的精液挤出体外。

        “时间应该不太够,但是让我给淫荡的女仆长来一发口爆还是有的。”琹曲箻玩弄着贝法的白发。

        贝法不顾肉棒上的液体就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口穴含住:“唔??~只要是您的命令、哈姆??~贝尔法斯特随时都是姐姐的性奴舰娘??~噗噗、吸溜??——”

        等到吾妻醒来,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看着丢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起自己后来却被操到高潮昏迷的事情气得满脸发红,流下眼泪。

        她暗骂着自己身体的不争气,竟被个强奸犯侵犯排泄用的位置而那样。

        吾妻默默穿好衣服,后穴传来撕裂般的感受让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

        回到房间里的她脱光衣服,在淋浴间里呆呆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后穴再也冒不出白浊。

        站在镜子前的她看着面色憔悴的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却又压抑不住苦闷而苦笑起来,最后双手捂脸放声大哭着宣泄内心的悲哀和苦痛。

        当哭泣过去,她使劲用手擦去眼泪,顶着红肿的双眼对这镜子站露出平时里温婉慈爱的笑容来——我要守护指挥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