琹曲箻毫不迟疑地抓住这个机会,制住她的双腿直接撕破裆部的黑丝,把内裤拨到一边随便蘸了蘸蜜穴分泌出的液体,就用这么点润滑对准吾妻的菊穴直插进去。
紧窄的排泄部位像是破瓜一样流出血液,就像是女子的下体一样流出被第一次侵犯的证明。
往日里最爱怜香惜玉的琹曲箻,为了自己设计好的演出这次扮演起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管吾妻的痛苦和菊穴的干涩,直接开始抽插起来。
“呜……你满意、满意了吧!”吾妻脸上毫无血色,眉心紧缩柳眉倒竖,怒目看这那个粗暴插入的家伙,目前毫无快感反应的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她作呕的闹剧。
“当然满意……”趁着说话的空隙琹曲箻停下动作,用相对温柔的办法逗弄起吾妻的菊穴,若是一味地粗暴不让她感受到快乐,那么之后的乐趣也会少了很多:“这可就代表你得菊花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如果我要用你可不能反抗。”
“你!我只答应这一次!”
“那我拔出来了,当然约定可就作废。如果小路丢了指挥官的帽子,你的下场嘛……应该是被转到其他港区吧,那你们可就只能一辈子天各一方了呢~”
“畜生!混蛋!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吾妻悲愤之下啜泣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配合上那苍白的脸色真是惹人怜爱。
但硬起心肠来的女人可没有心疼的意思,看她哭泣的样子反倒性欲大发,继续开始蹂躏起刚被开苞的菊穴。
放弃挣扎的吾妻只是随她玩弄,热泪划过冰凉的脸颊。
她双眼灰暗,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就像是要被玩坏了一样;可随着菊穴痛苦渐渐褪去,她却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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