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蛇王细长的双腿,我色心大起,趁她双腿还没有力气,按倒在地,翻身骑了上去,蛇王也不反抗,屈身应逢,我捅了半天,不得而入,原来蛇王变身一次,又恢复了处女之身。
我咬牙切齿的捅了半天,小弟弟才破门而入,蛇王又是一声惨叫,推开我,呼哧一声,双腿消失,又成了尾巴。
我看着都磨破皮的小弟弟,气的直冒烟。
蛇王渐渐的消化了内丹,双腿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可就是我一捅她,就变回去了,她也不明白为啥,我急的满头包。
后来干脆她不让我捅了,每天给我品箫,倒也舒服,不过就是如真的做爱来的爽。
在海边岛上生活的久了,我身上的那件麻布衣服彻底破烂了,龙皮胸甲也找不到了,只有个龙皮的腰甲,我干脆不穿了,每天赤条条的,蛇王看着我的小弟弟甩来甩去,又爱又恨。
一天,我赤条条的去潜水,那个大砗磲陪着我,游累了,我浮在海面上休息。
大砗磲飘了过来,打开贝壳,露出里边的肉来,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沙发。
我高兴的游过去,靠在贝壳里,躺在它的软肉上休息。大砗磲就像一张大床,扛着我在海面上飘着。
躺着躺着,阳光有些刺眼,我反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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