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柔一步一步地向赵昊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室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昊的心上。
她走到赵昊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离得很近，赵昊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香水和怒气的独特味道。
“很好玩，是吗？”凌雅柔抬起头，直视着儿子的眼睛。她的声音冰冷，但赵昊却从她微微颤抖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受伤的神色。
“妈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赵昊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赵昊的脸上。
凌雅柔用了很大的力气，赵昊的脸颊立刻就红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他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母亲会真的动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凌雅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我？赵昊，你真是长本事了！”
“我威胁你什么了？”赵昊捂着脸，梗着脖子反驳，“我跟自己的女朋友亲热，关你什么事？你不和我亲热还不让别人和我亲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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