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夹紧了。”
唐彧在她窄小的肉洞里前后驰骋,仿佛是惩罚一样,故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这样的姿势,本就能插到最深,而她未经人事,被他这样狠狠地操弄,没几分钟就忍不住告饶了:“我好痛,求你了,我好痛……”
但这样的求饶,对唐彧来说,反增情趣。
“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祁思邈双腿打颤,嘴里开始示弱:“你说像什么……就像什么,求求你,放开我。”
唐彧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像一只发浪的小母狗。”
祁思邈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她就知道,唐彧这王八蛋不是个好东西,侵犯自己不止,还要用粗鄙的话来羞辱她。
肉棒,仍像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体里抽插,因为惯性,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前后晃动,画面色情极了。
或许是因为破了那道膜,疼痛感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逐渐被一丝丝莫名的舒爽所替代,就这样不知被他操干了多久,唐彧忽然从她身体里抽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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