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也没想到计划能这么顺利,心中十分兴奋,现在已经把儿媳的手捆上了,眼也蒙上了,接下来就该化身成“色鬼”把她肏的个死去活来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老马拿着木剑立即来到儿媳身后,弯腰蹲下,一边欣赏肥美无毛的馒头嫩屄,一边说道:“阿珍,把腿打开一点,我好把桃木剑放进去。”

        阿珍知道此刻公公正在盯着自己的下体看,这让她脸颊绯红、羞愧难当,但又不好半途而废,只好强忍着羞耻感,慢慢弯下腰、撅起臀、张开腿。

        老马将特制木剑的剑尖抵在了儿媳的小穴口,然后问道:“放这里吗?”还没等儿媳回答,又把剑尖移到了菊穴口问道:“还是放这里?”

        听到公公问是插在小穴还是插在菊花,阿珍回想起昨晚被爆菊的记忆,立马答道:“别……别放进菊花里。”

        “好。”说完一声好,老马随即将木剑缓缓插入儿媳的嫩穴。

        木头触感的东西正一点点深入自己的阴道内,虽然不如真实肉棒摩擦带来的刺激,但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令阿珍起了情欲,顾及公公在旁,她只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老马知道儿媳在强忍,于是故意使坏,说道:“阿珍忍一下,我要用法术把桃木剑和你融为一体了。”说完,假模假式地念起了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便开始时快时慢地来回抽送木剑。

        “嗯……”一丝轻微的淫叫声还是从阿珍紧闭的嘴唇里跑了出来。

        随着公公抽送木剑的频率逐渐变快,阿珍感觉自己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她先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身体,后又开始发出蚊蝇般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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