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嘴上扮演帮儿媳抓鬼的好公公,而身体则化身为“色鬼”,站在儿媳身后,疯狂挺腰撞击她那白软挺翘的大腚。

        公公狂干儿媳的菊花干了十多分钟,儿媳香汗淋漓、咿呀乱叫,公公则老当益壮、长枪不倒。

        老马看儿媳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喊疼叫痛了,于是再次问道:“阿珍,现在是什么感觉?”

        此时的阿珍大脑内仅存的理智也在思考、也觉得奇怪,随着色鬼持续的抽插,菊花竟被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替代了疼痛,现在不仅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还会因为色鬼鸡巴短暂的抽出而感到空虚;每一次鸡巴的抽出都让她觉得菊穴内好像被掏空了,而每一次的插入又让她感到菊穴被填满了,这种时而掏空时而填满的感觉交替冲击着她的大脑;再加上,小穴里还牢牢地插着一并木剑,那炳木剑随着身体的晃动、大鸡巴的挤压,也在撩拨着她的大脑。

        ——这种双重刺激,让阿珍的理智正一点点的瓦解、消散。

        阿珍:“爸……哦哦啊……我的屁屁……好涨……好麻……啊啊啊……”

        老马心想,儿媳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只干了两次屁眼,就已经适应了,看来今晚过后她就要心甘情愿成为我的人形飞机杯了。

        “阿珍,要不要我施展法术让色鬼停下来?”老马故意试探儿媳的反应。

        “噢……啊……爸……不……不要……再等等吧……嗯啊……”现在的阿珍,比起色鬼,更害怕“停下”。

        老马知道时机已到,于是用手解开儿媳的眼罩,然后在其耳旁说了句:“看来你已经被我这个老色鬼肏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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