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忍着那股甜腻混合腐败的味道,把还能看的果块捡起来扔掉,剩下的连同果皮一起扫进垃圾桶。
最难搞的是地毯上那片巨大的热可可污渍,棕褐色的液体深深渗透进去,在浅色的地毯上形成一片丑陋的“沼泽”。
秦问清试着用湿抹布吸了一下,只吸上来一点浅褐色的水,污渍纹丝不动。
他叹了口气,知道这得等专业的清洁设备和强力清洁剂了。
还有那些细小的碎瓷片,在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需要极其仔细地清理,否则很容易扎伤人。
秦问清弯腰,手指极其小心地避开尖锐的边缘,尝试去捡拾几片较大的碎块,指尖触碰到冰冷锋利的瓷器断口时,他动作猛地一顿。
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带着灼热的温度,再次撞入他的脑海,驱散了所有关于琐碎的念头。
梨花。
这名字本身带着一种清冷易碎的脆弱感,如同春日枝头初绽的雪白花瓣。
然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其行事作风却与名字的意象截然相反,配上今天亲眼目睹的一切——砸在头上的酒瓶,毫不犹豫泼出的热可可,针针见血的毒舌,还有转身离去的决绝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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