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还不好。”梨花淡声说道,“我说,你有异物癖啊。明明身上难受的要死,居然还能忍着不脱下来,那就是很享受这种被弄脏的感觉吧。”

        “哦——”她故意拉长语调,“怪不得你们这么不想让这个人走,该不会就是喜欢亲自把人弄脏弄得一团乱,最好自己也跟着乱糟糟的。”

        “真恶心。”

        光影密布下,深灰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细长花纹宛如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躲藏在角落里伺机而动。

        “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梨花笑笑,全然不以为意,“你们这一群,没事找事的,贱人。”

        论毒舌程度,梨花可谓是从没输过。

        直白、干脆,一针见血。

        男生坐不住顿时起身走过去,那姿态看上去像是迫不及待要扯住她的头发,毫无章法地揪着对方的头皮发麻。

        秦问清正想大声呵斥他,不料有人率先出声。

        或许是因为闹剧太吵,对面的包厢开了门,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身形修长挺拔,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手肘,微微低垂着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把手的边沿。

        他有些疑惑地发问,“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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