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发觉这是改变身份前的事,那之后她再没见过周玉容,也不会有人要她多吃一点。

        她向来习惯一个人。

        “梨花,想到什么事了?”他细心地捕捉到梨花的一切举动,有些着急地替她担心。

        她摇头,“我只是刚醒,还没缓过来。”

        她确实是刚醒,刚从一场死亡噩梦中惊醒。

        周玉容也顾不上自己,忙放下碗筷,伸手要亲自喂她吃饭。

        她没拒绝,吃着他送来的米饭,“你做了什么梦?”

        周玉容犹豫了几分,但转眼看见梨花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勺子,他根本做不到对她有任何隐瞒,一股脑地吐露出来。

        “我梦见梨花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的酮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莹光。梨花的脚踝、腕间都被锁链缠着,就如同一幅圣洁高雅的油画。”

        梨花吃着饭,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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