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哭累了所以单纯躺在床上了而已。

        不过为什么明明有他人的气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呢?

        这些痛苦的事情让她的心以及身体都成为一个空壳吗?

        然而我有一件事非得告诉她不可。

        也就是实行犯已经死亡这件事。

        一想到现在必须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十分可怜的她,心就觉得好痛。

        “你没事吧?”

        我尽可能温柔地向趴在床上的彩搭话说。听到声音,她可能是终于注意到我吧,她一下子撑起身子。

        “长谷川,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看她现在这样,如果有人入侵房间打算杀害她,她很快就会到那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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