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插一下,看你还能不能解出来。”

        “爸……”少年喘着,压着我往下沉,“她……她又夹了……”

        “嗯。”男人站起身,解了裤子。

        “换我来。”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夹了多少次。

        男孩最后一次拔出来的时候,我的小穴“啵”地一声,带着响水,把他肉棒上挂着的一圈白沫全吸进了穴口,像只饿疯了的小嘴。

        我倒在沙发上喘,整个人都是软的,乳头立着,眼角全是泪。腿间还一跳一跳地收缩,连着肚子都在发热。

        “她穴还在夹。”男孩喘着,坐在一旁舔着手指,“爸,她是不是成精了?”

        “她只是骚。”

        父亲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我,声音依旧是那种稳稳的温柔,像是在讲数学题:“你在教我儿子怎么做题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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