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因为被搂住。

        而是因为刚才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自己的老公,被闺蜜跪在床边含住了最私密的部位,那画面既突然又暧昧,隔着门缝却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像是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令人无处可逃。

        那种荒谬、错乱、禁忌又炽热的画面,在她脑中一遍遍回放,仿佛直接通往身体最隐秘的反应机关。

        羞耻和兴奋交缠成一团,她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犹豫了很久,手停在被窝里,心跳乱得像是快要冲破胸腔。

        她能听见苏芸在身后均匀的呼噜声,那声音近得几乎贴在耳边。

        可她脑中回放的,却是刚才那令人羞耻又无法否认地令人兴奋的画面。

        咬着嘴唇,头脑一片空白,忍了又忍,还是抵不过那画面里的颤音。

        手缓缓伸向床头柜的抽屉,指尖轻轻一勾,拉开那道熟悉的缝隙。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推到临界边缘,直到脚趾蜷紧,整个人埋进枕头深处才停下。

        第二天早餐,苏芸戴着墨镜,一边喝水一边嘟囔:“我昨晚做梦梦到老公了……有点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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