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试图压抑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巧合、误会、不该去联想的幻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觉得羞耻,甚至愤怒于自己居然对这一切感到兴奋。

        他甚至听见了那震动声下夹杂着的湿响声,像是某种体液被挤压、抽送时撞击在皮肤上的细小“啪嗒”。

        他没有推门。他退后一步,转身回到卧室,躺进被子里,全身一片燥热。闭着眼,脑中却浮现出无比清晰的画面:

        她躺在地板上,背微微拱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手里握着什么,一下一下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嘴唇微张,仿佛想叫却忍着,那画面像烙铁一样黏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直到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勃起了。

        那是他老婆,是陪伴他六年的枕边人——却也是他从未听过这样声音的女人。

        六年婚姻中,他从未听过她发出那种声音。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扎起一头高马尾,换上深灰色高弹瑜伽服,那身材被包裹得恰到好处:腰线如柳,臀部紧翘,乳峰饱满。

        她站在阳台上拉伸,回头对他说:

        “今天我带午餐回来,不要点外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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