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手指,啃下那一小点干焦的皮,嚼了嚼吐出来。
不好吃,饿,想吃肉。
得想办法弄点钱去吃东西。
……
致幻剂进入消怠期,顾悠疲惫地爬起来,整理好皱巴巴的背带裙,脱掉长筒袜走到水台边,挤了几下洗手液,把袜子洗干净,当做毛巾擦擦脸。
崭新的一天从现在开始。
她用烘手机吹干长筒袜穿好。波城一月份不冷,也不过十几度,丝袜虽薄,作用不小。
镜子里的女孩长发及腰,发型乱七八糟,顾悠抓了几下顺顺毛,捋开三股,慢慢拧麻花。
五分钟后,她看着镜子里惨不忍睹的稻草辫,陷入了沉思。
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她就不行。
匪夷所思。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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