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骨头一样。”
他用手指捏她柔软的脸颊,又去摆弄她小巧的耳垂。
像一个雕塑家在审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仿佛在进行一场无比严肃的仪式。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每一次,当他筋疲力尽地结束这场单方面的狂欢后,得到的只有巨大的困惑。
她从不反抗,也从不说话。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偶。
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