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无表情的冷冷盯着他,浑身上下像是没半点温度,一字一句的宣告他的死刑,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他颤抖着抱住你僵硬的身体,却被怎么都抗拒不了的大力挣开,然后双脚被锁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你绝情地转身离开了他的世界。

        周围又黑下来了,仿佛深陷凌晨的冰天雪地。

        浓郁的咖啡香气钻进鼻腔,温热的蒸汽把痛苦的画面冲散。

        “她…早就醒了吧。”秦彻看着走廊尽头的书房大门,猜也猜了个大概,他更是不会一觉到天亮的人,你的戏码或许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开始了。

        “嗯。”黎深也没看他,自顾自搅着杯里的咖啡液垂眸不语,用到你身上的手段终究还给了自己,是他自找的,沉默快速弥漫了两人,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墙上钟摆的声音,没有人愿意复盘这件事,是男人之间应有的默契和无奈,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各怀鬼胎,秦彻轻叹口气转身进屋,打算收拾下离开这去找你,身后传来低低的一句“…她在哪?”

        秦彻没回头,顿了一下,还是说了个地名给他。

        ……

        海鸥伴着湛蓝海水在你身边低飞,你提着鞋光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周围只有大自然的声音,小彻一会儿跟在你的脚边散步,一会儿在沙子里刨刨刨,好像这里变成了一个他的巨型猫砂盆。

        内心很久没有这样平静的感觉了。

        平静是因为解脱还是茫然,你分不清,你像重新活了一回似的,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放下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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