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板上那被烫得微微卷曲、散发着奇异肉香的子宫组织碎屑,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杂着血腥、淫靡与焦糊的诡异气味,像最原始的图腾崇拜仪式,彻底点燃了围观人群内心最深处的野蛮与疯狂。

        机器后方,林清音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那整整一升的沸水,不仅将她的子宫活生生“煮熟”,滚烫的蒸汽和热量更顺着连接的组织,灼伤了她腹腔内部的部分器官。

        剧痛早已超越了神经能够感知的极限,她的身体甚至连最基本的痉挛都停止了,只有胸口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起伏,证明着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躯壳里,还残存着一丝游魂。

        她的皮肤因为高烧和脱水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湿的惨白色,瞳孔放大,对光线毫无反应,仿佛已经是个死人。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材魁梧到如同棕熊般的壮汉走了过来。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是虬结坟起的、如同岩石般的恐怖肌肉。

        他每走一步,地板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他就是那种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拥有绝对破坏力的“终极挑战者”。

        他甚至没有多看规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游戏币扔进机器,然后走到了那个已经被烫得惨不忍睹、呈现出灰白色泽、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熟肉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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