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承……”裴清芷又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停下脚步,俨然是将她当成了空气。
她跟着他,七拐八拐地穿过人群,终于,在某个拐角,跟丢了。
“他一定很生气吧?”她沮丧地垂下头,决定在他没那么忙的时候,再跟他好好聊聊。
“她就是危主任的前女友吧?劈腿那个?”
裴清芷隐约听到有人在谈论她,一抬头刚好对上两个护士探究的眼神。
她们似是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声音太大,被她听到了,赶紧住了口,步履匆匆地越过她,往前走去。
没想到,前路恰巧被危承堵住。
“她没有劈腿,”危承说道,音色偏冷,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只是有人图谋不轨,想从中作梗,离间我们而已。”
裴清芷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他向她走来,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纹路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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