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承仍在闷头肏干,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将精液射了进去。
迫于他的严苛,裴清芷不情不愿地起床,随他回舒意小区。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穿透车前的挡风玻璃,懒散地看着空无一车的省道。
“你昨天怎么不说今天还要上班?”她哈欠连天,“弄得那么晚才睡,你今天还能好好工作么?”
“只能喝咖啡提神了。”他回道。
“你要是早跟我说了的话,我就不让你带我去情侣酒店了。”
“那你昨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这便够了。”
“……”够了?什么够了?
裴清芷撑不住,睡意沉沉,头一歪,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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