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晴看着照片,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无底坑般将她吞噬,泪水无声滑落,终终屈服,低声说道:“我……我做……”她的手指颤抖着脱下内衣,露出圆润的乳房,乳头硬挺得像是小石子,被空气刺激得微微颤抖。

        她从包里拿出乳夹和震蛋,颤抖着将乳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低吟:“啊……好痛……”随后,她开启震蛋的开关,将小圆球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强烈的震动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身体猛地一抖,淫水止不住地流下,湿透了地板。

        阿龙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但脸上却露出不悦的神色,粗声粗气地骂道:“操,骚货,慢吞吞的像什么样?再不卖力点,老子亲自上!”说着,他伸手狠狠拉扯乳夹上的小牌子,刺痛让晓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啊!不……好痛……”但同时,震蛋的刺激和乳夹的拉扯让她的意识几乎崩溃,子宫深处像是被电击般痉挛,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嗯……哈……不行……啊……”

        在持续的刺激下,晓晴终终攀上高潮,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洞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渴求着被填满,呻吟声变得沙哑而破碎:“啊……嗯……我……不行了……哈……”她的双眼失去焦距,瞳孔上翻,几乎反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显得狼狈不堪。

        阿龙冷笑一声,拍了拍手,猥琐地说:“嘿嘿,骚货,爽了吧?这几天老子就住你家,跟你睡一张床,省得你这骚逼半夜想鸡巴想得睡不着!”

        晓晴听了这话,内心猛地一惊,低声抗议:“不……不行……我……我不习惯……”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眼神里满是抗拒,但同时,一种矛盾的情绪却在心头盘旋——阿龙的存在虽然残酷,却填补了她内心深处的空虚,让她既恐惧又无法完全拒绝。

        阿龙冷哼一声,粗暴地抓住她的下巴,威胁道:“操,骚货,轮不到你说不!老子说睡就睡,少废话!”晓晴咬紧嘴唇,泪水无声滑落,只能低头默认。

        到了早上,晓晴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昨晚阿龙一整夜都抱着她睡,粗糙的手掌肆意抚摸她的肌肤,让她几乎无法入眠。

        她的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被困在无可救药的深渊中。

        她勉强穿上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轻轻随风晃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皮肤白皙如瓷,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显得狼狈而脆弱。

        在幼稚园上班时,她心不在焉,给小朋友讲故事时甚至读错了好几个字,惹得孩子们一阵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