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今天的沈钰竹比前些日子完全不得章法的口交技术熟练太多,舌头不断勾划着肉棒的柱身,又不时刮过龟头的边缘与马眼,除了被动的干呕,喉咙也开始主动收缩,让从马眼产生的咸液流入胃里,双唇时而放松,时而收紧。
等到沈钰竹感觉熟悉的滚烫精液充斥在自己口中,心下顿时放松,一直卖力蹭动脚尖的肉洞也跟着放松,高潮的淫水瞬间喷涌到宋钧的鞋面和地面上,淫靡的雌性气息顿时浓郁地透出来。
“什么味?”沈钰岑用力嗅了嗅,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气味,就是一时间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闻过了。
宋钧解释道:“你姐姐用我的鞋子自熨到爽歪歪喷出来的淫水味。”
“哼!姐夫你真过分!有好东西,不想给我吃就算了,何必说这些淫话来羞我!”沈钰岑倒不是气他跟自己开黄腔,是气他跟自己只开黄腔,完全是有色心没色胆,一点意思都没有!
于是她一拍桌子气鼓鼓地走了,只是临出门时眼晴的余光忽然瞥见桌底的布片上突出来一个屁股的形状,还有一小滩水迹从桌子底下渗了出来,这一幕停留在她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生出——莫非宋钧说的是真的,姐姐真的是藏在桌底下用他的脚自熨到高潮?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被自己大胆的想法逗笑了,姐姐那样高贵冷艳的女皇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倒沈钰岑走远后,宋钧一把掀开桌布,佯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用阴森的语气吓唬沈钰竹:“听舍妹说,女皇陛下准备用鞭子抽臣?”
“就抽你了!”心底有些发毛的沈钰竹嘴上依旧不甘示弱,但嘴角挂着精液,胯间温淋淋的她说这样的话显然是在找肏了!
宋钧猛地将沈钰竹横腰揽住,血脉喷张的怒龙直直捅入那冰凉凉的淫靡肉穴,甚至等不及到床上就直接抱着边走边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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