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身,唇贴近她的颈侧。鼻尖先轻蹭过去,像是在吸取她身上的气息,又像是在寻她最软的一寸。
她浑身紧了一下。
那唇随即贴了上去——滚烫得像火,在她颈边流连,吮吸、碾磨,像在烙印,又像在宣誓。
每一口都像一个标签,在她身上盖章。
每一触都带着支配者的气息,把她彻底逼入他的怀里,不容分说。
秦逸的唇贴近她颈侧,高挺的鼻尖从耳后轻轻擦过,像无声的诱捕。
那片肌肤,刚刚被水流冲刷过,此刻滑腻滚烫,他鼻息灼热,在那里浅浅一碰,像在确认——是他熟悉的气味,是他允许自己沈沦的专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唇落下了。
轻轻的,几乎没有压迫感,却比任何力道都要致命——像火,又像刀。
吻落在她颈侧那片早已泛红的肌肤上,一点点吮吸、碾磨,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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