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停顿,都是大鸡巴突然重狠顶疼了子宫,白降使劲全身力气,压住娇喘,“你们要结交对方,让你妈重新找个肯喂奶的儿媳,我是没有用,再见。”
通话时间每多一秒,都有暴露的危险,她想立刻挂了这通电话。
“不要挂!”
她想挂,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声音异口同声地传入耳中。
文远不想挂,自然是有一大堆替他母亲辩解的理由,身上的男人不想挂,那理由猜都不猜,骚户持续不断地抽搐,她真的怕自己太受刺激,浪叫出声。
“机会难得,再听听你老公说什么,骚逼缠得这么紧,不想这样在你老公眼皮底下,偷偷泄上几回吗?”
“想,嗯~”
手掌捏弄她的乳房,火热的温度从掌心传到她的胸腔,男人体热,被他抱着,整个人暖暖的,小骚穴又被最为炙热的大鸡巴来回捅透,身心皆被欲望俘虏。
肉柱上的筋脉凸起,飞快地摩擦湿软的肉壁,龟头抽出来,刮出了半个骚穴的淫汁,又变换着角度猛操回去,压下肉体撞击的声音,顶得身下女人直哆嗦。
床上的他们越干越迷醉在彼此的肉体里。
文远对此毫不知情,下意识组织词汇,为自己母亲开脱:“我妈真的老糊涂了,你别生气,我回头肯定劝劝她,上次浇花那事,我说过她了,这次她不是捂着,我不知情。”
电话里唠唠叨叨,逻辑微混乱的说了一大堆,白降起初还能仔细听听。只是到后面,对方像和尚念经一般,唠唠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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