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以明一转身,白腻的肌肤露得更大了,他低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白降在男人转过来的前一刻,单手捂住了自己胸口,垂下视线不敢迎接,同样轻声道:“狗抱走,衣服只能撕了。”

        男人抓了抓奶狗脑袋,瞧女人另一手捏住破碎的布料,按照她说的,抱开狗,并说:“下次不能抱它上来了。”

        “是。”

        两人撕扯,松不开狗嘴,只好牺牲衣服,那单手遮掩之外的半个奶子,全挤在了两人一狗的视野中。

        难堪两个字,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书写。

        为了防止更大的意外发生,龙以明赶紧将狗放到地上。

        捂胸的白降,则是随即起身,抬腿想迈的步子,突然在厨房响起婆婆的呼唤里,整个人做贼心虚地一抖。

        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雪白的颜色吸引,骤然看到抖动的乳波,裤中的龟头跟着颤了一下。

        真是越想镇定,结果就越乱。

        她起身折叠的手肘,不小心碰翻了桌边的茶杯,那温茶一滚,连着杯子滚到了龙以明的身上,茶水溅了他一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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