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完的白降,暂时无力,额头抵着男人的肩颈喘息。
龙以明装睡,肌肉暗暗使劲,性器遭滚热的汤水迎头淋下,如此紧张的时刻,龟头顶部浅浅插到了女子的宫腔内,爽利异常。
察觉到姑娘扫在脸上的视线,他放松面部肌肉,睡得沉稳。
良久,以为她又想着法子怎么挣脱自己怀抱,没料到腰身被抱,柔软的奶肉整大团贴上,软乎的触感令他心头一荡,一只本来搁在腿部的小脚丫,蹭到了自己后臀。
疑惑之时,掌心之下的小屁股动了,朝自己的方向大动,一下又一下套上来,缓缓抽送,蘑菇伞几次撞倒一处凸起的小肉,湿滑紧致的淫穴,一抽一抽地吮着大鸡巴。
白降抖得不行,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像失禁的前兆,明明才喷过,身体机能逐渐失衡,双腿用力缠紧男人,深处越来越痒,她咬牙被小逼狠狠撞上雄伟的巨物。
“啊~,好酸,嗯哼~,嗯嗯~,嗯~,好舒服,啊~,好粗的鸡巴。”
子宫冷不丁被捅开,白降眼前一白,一刹那爆发的快感令她每一寸肌肤和骨头都在颤抖,止也止不住。
“嗯哼~,没力气了,嗯~想要大鸡巴主动戳戳我,啊哈~,子宫被干了,嗯~,把骚逼捅穿了。”
怀中的姑娘一直骚叫,太阳穴一鼓一鼓的龙以明确定这汁水泛滥的小淫穴急需大鸡巴干一干,手掌下移,一把捏住圆翘的骚屁股,身子一压,把私自吃自己鸡巴的姑娘压在了身下。
没有言语,没有解释。
腰身猛地往前操捅而去,这样还不够,好像还没插到底,又退出半根,掰开小嫩屁股,凶狠地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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