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我偷了别人家的娘子,被夫人发现了,这原因才被抛弃。”实际上,叶将离压根没让田尔香知道自己跟白蔻的关系,到了新都,立了新皇,和离是注定的。

        “嗯~,将军居然做出如此荒淫之事。”白蔻后背贴着炽热的男躯,哆嗦着小屁股,胸部被捏得痒意且舒爽。

        “我也觉得自己荒淫,只是那女子跟个荡妇似的,何时何地都在勾引我,套在我鸡巴上乱扭,跟个妖精一般,我啊,没控制住,被迷得日日奸她。”

        “啊~,啊哈~,将军真的日日去奸她了?”说的是自己,白蔻却像跟他讨论第三人,小逼把偷奸女子的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享受着进进出出的摩擦,产生大量快意。

        “自然,那荡妇的小逼骚得很,不满小姐,她看到我的硬鸡巴,就会自动流水,插进去干不了几下,逼水跟那洪水决堤一样,对着我龟头喷,舒服死了。大小姐,你说,这般荡妇,我该不该去奸她?”小将军说到性致高涨处,把人压在窗边,快速狠撞十来下。

        “啊~啊~啊啊~,将军该的,啊~,那夫人想来每日就等着将军过来干她吧!”

        “大小姐跟我志同道合啊!那荡妇张开腿等着操的模样,可是勾人,改日带小姐见识见识。”

        “那位夫人的相公没有发现你俩的淫事吗?”

        “有啊!”叶将离突然附耳低笑,“那荡妇的相公知晓后,像有癖好,每次我跟荡妇床上做乐,他都会悄悄躲在一旁偷听。”

        “啊~”,花肉被快速来回的肉柱刮磨得抽搐,一听男人这话,好似重回那日刺激的时光,想象着温玉竹躲在窗边,听他们乱干,花口噗嗤噗嗤地喷汁,“你们,你们好乱来!”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是荡妇太骚了,小逼裹着我的鸡巴不松开,一直喊着我用力操她,他相公在外头,荡妇会被刺激更骚,下面的逼跟小姐一样,不断咬我,想把我的精液榨干。”叶将离握着小手,带着人一同伸到下面,摸着两人交合之处,感受着操逼的速度和凶猛。

        “啊~啊~夫人被将军操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