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考商量着他能当什么家人时,身体便已接受了他的靠近。

        他果断地解开自己裤子,刚刚憋着没射的性器,眼下又硬又烫,散发着强有力的危险气息,一碰上情动的骚穴,白蔻径直被烫得喷出水花,花唇好像被一块刚从火中拿出来的热铁灼烧刺烫到一般。

        “这么敏感?难怪有这么特殊的癖好,那我就来干干你这只母狗。”即将开荤的处男碰上这般刺激的情景,哪里还顾得上羞辱不羞辱,龟头怼上花口,顶了顶,成功插入龟头,被瞬间缠上来的媚肉裹得后腰,串电似的爽。

        “别,等下,混蛋,别插进来,嗯~,不要这么突然,好大,不好~,太撑了。”

        “小母狗干嘛不要,大爷竭力满足你的性癖,要知道感恩。”欲火焚身的清源,腰杆重重一挺,噗嗤一声,残忍地全根没入,“可以的,我看到你跟你爸做了很久,没道理我插一下就不行。”

        话中还透着酸。

        “嘶~,原来这么紧,我早应该上你。”尽根没入的大肉棒,缓缓抽出,又缓缓捅进去,撞到宫门一顶,女体哀哀骚叫,立刻知道了这处是她的G点,可真好找。

        “啊~,禽兽,你怎么真的插进来了?嗯~,我还没承认你是我什么家人啊~”

        “以我们认识的程度,我比你家人更甚家人,你自己算一算,大爷我陪你的时间加起来,是不是比你爸你哥都要多?”成功捅到梦寐以求的女穴,男生显然不满足,插弄的同时,手指来到她的后背,解开胸衣的扣。

        “嗯哼~嗯~”,白蔻还真认真算了算,他们从小到大,上课一起上,下课一起玩,周末也经常一块,“好像是你多一点。”

        “是吧,所有我插进去,内射你,有没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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