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搬来了望远镜细瞧,身下的肉棒跟着硬了一回又一回,脑中有一种强烈的想法,为什么操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浴室里,脑中浮现她骚乱的模样,想着漂亮的奶子被干得到处乱晃,想着骚粉的小穴被大肉柱一遍遍操开,尤其最后高潮喷水的样子,手上自慰的速度疯狂地停不下来。

        “清源,你怎么了?”白蔻只有在正经关心人的时候,才会喊他本名。

        听女生隔着玻璃,透出小心翼翼的关心,那火气蹭蹭上涨,为什么她要跟她父亲乱来,而不是跟自己一个人?

        “跟你没关系。”压抑的声音,透着危险的驱逐,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眼角透出血丝。

        “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别看白蔻平时无赖,但该道歉的时候还是道歉的,这时候的声音变得软软的,跟只幼猫差不多。

        清源最受不了她这样,从小到大被她惹生气这么多回,一听这声音态度就软化了,他闭上眼,手中的肉柱随着心中火气的骤减,变得不再亢奋,但射精的欲望强烈,一时进退两难。

        “没有,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说出这种话来,白蔻更不能走,站在玻璃门前,十分无措,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强行又问:“你什么时候出来?”

        他们俩从小一块长大,发生矛盾了,不能憋着,所以清源反而直接开口问:“我昨天看见了,为什么脱了衣服,让你爸插到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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