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出去?”
“有十足的把握?”
“无。”叶将离微微摇头,但一直抱着她,不是个事儿。
“公子要不要脱件衣服,扔下去,装一装。”
这法子,他是抗拒的,但酒精的醉意并未完全散去,性器挨到湿热的暖地,自制力随时都有可能瓦解。
“好。”结果他的身体诚实地答应了,悉悉索索间,脱去外衣,扔到床外,一扔完,就见白蔻也在解衣服,龟头条件反射地兴奋上翘,嘴上结巴问:“白……白当家,脱什么?”
“洞房不可能只脱公子你一人,只是装一装,叶公子不必叫我当家这么见外,之前说过,称呼我为嫂嫂便可。”
虽白蔻比男人还要小上两岁。
“嫂嫂……”,这话一说出来,叶将离觉得床上的温度更烫,两简短的字,饱含各种伦理关系,而他抱着嫂嫂,兄弟的妻子,肉器被刺激得发抖,左右在柔软的峡谷中来回摩擦。
她脱去一件,两人只剩里衣,再抱一起时,彼此体温感知度,益发清晰。
床上,燥热得受不住。
“嗯~”,穴被铁杵敲出大量淫汁,要不是她非凡人,早就被交杯酒和男人的温度烘得想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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